## 新研究进一步证明，削减开支对经济增长的危害小于增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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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与研究问题
-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发达经济体国债规模接近战后最高水平，平均达到GDP的104%；日本达到240%；希腊接近185%；意大利和葡萄牙超过其GDP的120%。
- 研究关注如何最有效地将债务减少到可持续水平，比较通过削减支出或增加税收两类财政调整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 研究范围集中于发达经济体的短期影响，不包括发展中经济体的情形、不考虑老龄化对养老金的长期影响，也不研究扩张性财政政策（如减税或增加支出）。

### 方法与样本
- 数据覆盖1981年至2014年期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35个成员国中的16个成员国（包括加拿大、日本、美国和欧洲大部分国家，后共产主义国家除外）。
- 主要分析约3500项旨在通过增加税收或减少支出来削减赤字的政策变化，排除了以稳定经济产出为目的的财政措施（如为冷却过热的经济而实行的减少支出的措施）。
- 将多年期财政调整计划（通常三到四年）重新整理为两类：基于调整支出的计划（主要包括削减支出）与基于调整税收的计划（主要包括增加税收）。

### 主要发现（实证结果）
- 基于调整支出的计划：
  - GDP占比1%的开支减少计划大概会导致GDP平均增幅损失约0.5个百分点。
  - 产出损失通常不会持续超过两年。
  - 若在经济增长期间推出，平均产出损失将为零（存在“扩张性紧缩”现象）。
- 基于调整税收的计划：
  - 占GDP 1%的基于调整税收的计划平均会让GDP比紧缩前下降2%。
  - 这样严重的经济衰退影响往往会持续数年。
- 社会保障与其他政府转移支付的削减对经济增长的危害要小于增税；这些削减伴随轻度的短暂经济下滑并更多被视为普通支出削减而非增税。
- 私人投资对两种紧缩方案反应不同：
  - 对基于调整支出的计划反应积极（投资回升）。
  - 对基于调整税收的计划反应消极。
- 家庭消费和净出口（出口与进口的差额）的均值在两类调整中几乎没有差别。
- 危机后（2010年至2014年）样本观察：
  - 支出削减（已计划或即刻执行）占GDP的比重累计达到2.9%——每年平均为0.6%。
  - 其中，87%支出削减是在这五年内实施的，其余被延迟。
  - 英国的经济增长超出欧洲平均水平，投资在2009年下降21%后稳步回升，2010年增长了近6%。

### 机制与解释
- 货币政策差异只贡献了观察到的两类调整效果差异的一小部分。
- 汇率表现并未系统性解释两种财政调整下的增长差异；净出口增长并非两类调整效果的驱动因素。
- 结构性改革（如产品或劳动力市场自由化）在削减支出时期并不系统地同时发生，因此不足以解释发现。
- 信心与预期效应是更有可能的解释：
  - 稳定计划能够消除未来可能产生更高财政成本的不确定性，从而刺激当前需求，特别是对长期计划敏感的投资者需求。
  - 基于调整税收的计划通常不解决开支随时间自动上升的问题，因此难以消除对未来更高税收的预期；基于调整支出的计划更能带来持久预算影响，进而更强地提升商业信心。
- 持续时间效应：
  - 持续时间更长的基于调整税收的计划会导致更严重的衰退（长期扭曲性税收影响劳动力供应和投资）。
  - 持续时间更长的削减支出计划所导致的衰退较为温和，可能为未来减税及降低相关税收扭曲留下空间。

### 政策含义与结论
- 降低债务占GDP的比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预算赤字的调整方式：
  - 通过增税来增加盈余可能导致经济大幅衰退，从而反而提高债务占GDP的比重。
  - 基于削减支出的赤字削减政策通常对产出几乎没有影响，因此更有可能降低债务占GDP的比重。
- 实务上，若在经济增长期间实施基于削减支出的财政调整，有可能实现“扩张性紧缩”——即财政整顿同时伴随或不阻碍经济扩张。
- 在设计财政整顿方案时，应考虑政策的类型、持续性以及其对商业信心和私人投资的影响。

*作者：艾尔波托·艾莱斯那、卡洛·A. 法沃罗、弗朗西斯科·贾瓦齐；内容基于其研究及相关实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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