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评：罗伯特·希勒《叙事经济学：故事如何传播并推动重大经济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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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论点（希勒）
- 经济叙事被定义为“那些颇具感染力的故事，这些故事可能会改变人们对经济事件的决策方式”。
- 希勒认为，经济事实“恰恰是由感觉所推动，而这些感觉则由其笔下描述的经济叙事所推动”。
- 他主张，若不了解经济事件背后的叙事，就无法理解诸如“大萧条（或20世纪80年代的个税减免）等事件”，也无法对未来经济事件进行预测。
- 希勒呼吁经济学家借鉴其他学科，不仅是流行病学，也包括定性的社会研究，以纳入叙事的分析。

### 作者的实证与方法论批评（波特斯）
- 书中很少涉及实证研究，也没有提供最新出版的与政治不稳定等事件相关的文献。
- 希勒在论断因果关系时存在方法上的缺陷：他倾向于将叙事视为驱动经济事件的因果力量，而未充分证明叙事是因还是果。
- 波特斯指出，希勒的论证经常以“肯定”式断言出现（例如“肯定是具有吸引力的叙事推动了这些决策。”），但缺乏支撑这些断言的严谨分析。
- 将希勒的叙事观点转化为可验证的假设，并据此建立“预测和规避经济下滑或经济危机的机制”，在笔者看来“更是难上加难”。

### 书中例证与其局限
- 书内列举的例子包括：
  - 大萧条时期的勤俭风气与蓝色牛仔裤、拼图游戏流行之间的关联；
  - 亚瑟·拉弗的餐巾纸；
  - 罗纳德·里根的笑话；
  - 阿斯特丽德·林格伦的小故事；
  - 乔治·沃克·布什在“9·11”事件之后的叙事被认为结束了2001年的经济衰退。
- 波特斯认为，这些事例“比比皆是”，但多为“饶有趣味”的叙述，论证力不足，难以证明叙事是因而非果，或仅仅是对经济事件的生动说明。

### 对研究议程的评估与建议
- 希勒的呼吁——将叙事纳入经济学研究并借鉴其他学科——备受欢迎，但笔者认为：
  - 缺乏分析导致书中“几乎未能制定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研究议程”。
  - 把叙事观点发展为可检验、可用于预测与规避经济危机的框架并不容易。
- 波特斯暗示需要更多系统性的实证研究来检验叙事与经济决策之间的因果关系，尤其是在政治不稳定等复杂情境下的最新文献应被纳入考察。

### 出版与作者信息（原文记载）
- 书名：罗伯特·希勒《叙事经济学：故事如何传播并推动重大经济事件》
- 出版：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新泽西州普林斯顿，2019 年，377 页，27.95 美元
- 书评作者：乔纳森·波特斯（JONATHAN PORTES），伦敦国王学院经济与公共政策教授
- 出处标识：金融与发展 2020 年 3 月号，页码 63

*书评作者：乔纳森·波特斯；书评刊载于《金融与发展》2020 年 3 月号，第 6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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