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欧移民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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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点概览
- 个人故事：克里斯·托帕洛夫（Chris Topalov）一家人背景——父母于1997年离开保加利亚以躲避金融动荡；克里斯在希腊出生；2016年一家移民美国。克里斯在上大学时选择经济学，关注欧洲所经历的经济困境，但对是否重返故里不确定。
- 主题：前社会主义国家（中欧、东欧及东南欧，简称CESEE）在经历收入和寿命显著改善的同时，面临因人口老龄化与外迁而导致的长期增长与趋同受阻问题。

### 人口与迁移趋势、投影
- 1995年，东欧预期寿命从67岁延长至74岁。
- 1995—2017年，CESEE国家的劳动力人口流失将近7%。
- 联合国预计，到2050年，该地区人口将下降12%，同期劳动力将下降1/4。
- 造成该地区人口结构紧张的关键在于向外移民与较高的死亡率，这两个指标均明显高于西欧。

### 经济影响与预测
- IMF经济学家阿拉斯戴尔·斯科特及合著者的研究结果显示：
  - 劳动力供应缩减、年长工作者效率降低及公共财政在医疗和养老金方面承压，可能导致这些国家在未来的30年内每年损失约1%的GDP。
  - 若人口结构不发生变化，到2050年，这些国家的人均GDP将仅为西欧水平的60%（当前为52%）；若人口结构保持不变，比例有望达到74%。

### 政策应对与建议
- 提高劳动力参与率：
  - 让更多女性加入劳动力大军。
  - 说服年长员工继续工作并参加培训，以保持工作能力。
- 抑制外迁与吸引回流：
  - 强化制度建设，改善总体经济环境和投资环境以留住人才。
  - 提供对技术移民有吸引力的条件，改善科研与高端医疗的资金支持以吸引高端人才回流。
- 生育政策有限作用：
  - 部分国家（例如匈牙利）通过财政激励鼓励生育：生育四个以上子女的女性可免交个人所得税；需要进行生育治疗的夫妇可免费获得治疗。但研究表明，这类财政激励对出生率影响有限，且对劳动力规模的正面体现需等待约20年。
- 教育与技能发展：
  - 强调终生教育和职业培训以应对自动化的挑战和机遇。
  - 教育不仅限于成年之前，还应覆盖整个职业生涯，以帮助工人向更高价值活动转型。

### 企业与市场应对案例
- 吸引与留住人才的企业措施：
  - 达契亚（Dacia）在布加勒斯特总部提供员工按摩、健身房，并允许每周远程办公两天，以吸引并留住合格人才。
  - 万宝盛华2019年人才短缺调查：全球54%的公司表示，要物色到合适的人才填补岗位空缺并非易事，这是近十年来的最高值。
- 引进外来劳动力的实例：
  - 麦当劳从斯里兰卡引进30名员工，以填补布加勒斯特3家门店的劳动力短缺，这是一个为期两年的试点项目。
  - 麦当劳在罗马尼亚经营84家餐厅，每天服务约23万名客户；2019年新开4家店面，计划2020年再开8家。
- 社会组织与技能培养：
  - Rails Girls Sofia自2013年以来已对约1000名女性提供网络编程培训，作为培养未来技能的例子。

### 结论性观察
- 虽然自柏林墙倒塌以来CESEE地区在人均GDP和寿命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但人口老龄化与人才外流若不逆转，将持续拖累经济增长并削弱与西欧收入趋同的前景。
- 必要举措包括提升劳动力参与、延长职业寿命并加强终生教育、改善营商与制度环境以留住并吸引技术人才，同时在短期内也需考虑有针对性的移民政策以缓解劳动力短缺。

*作者：玛利亚·佩特拉基斯；刊载于《金融与发展》2020年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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