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央行面临的全新网络安全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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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览与背景
- 央行数字货币（央行数字货币）构想在中央银行界迅速发展：目前有105个国家和货币联盟正在探索推出央行数字货币（零售型或批发型）。相比之下，2020年估计只有35家央行在做类似工作。
- 二十国集团中有19个国家正在考虑发行央行数字货币，其中大多数国家已经完成了研究阶段。
- 随着越来越多国家启动央行数字货币试点项目，网络安全和隐私问题日益凸显。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将“网络风险”列为最突出金融稳定问题之一；英国上议院的报告也将网络安全和隐私风险列为不开发央行数字货币的潜在原因。

### 央行数字货币可能带来的主要网络安全与隐私风险（发现）
- 集中式数据收集风险：
  - 许多央行数字货币设计变体（尤其是零售型）涉及集中收集交易数据，带来重大隐私和安全风险。
  - 集中化的数据仓库会增加潜在入侵者的回报，可能被用于监视公民支付活动、获取安全敏感信息，甚至盗窃资金。
- 第三方验证者与分布式账本的风险：
  - 某些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零售型设计（例如尼日利亚于2021年10月推出的数字奈拉 eNaira）要求第三方作为交易验证者参与，账本安全取决于这些第三方验证者的完整性和可用性，而央行可能无法直接控制这些验证者。
- 透明度与监管的权衡：
  - 隐私保护设计（包括使用专门加密技术）可能降低监管机构识别洗钱、恐怖主义融资和其他非法活动所需的透明度。

### 可用于减轻风险的设计选择与技术（发现与技术说明）
- 数据不收集或选择性验证架构：
  - 风险可以通过完全不收集数据或采用验证架构来减轻，其中每个环节仅获取执行其功能所必需的信息。
- 加密工具与分阶段验证：
  - 可以采用“零知识证明”等加密工具或加密散列技术来验证私人信息而不泄露信息内容。
  - 汉密尔顿项目（波士顿联储和麻省理工学院共同研究的美国央行数字货币）设计示例：将交易验证分成多个阶段，每个阶段访问交易数据的不同部分。
- 隐私保护技术的实践基础：
  - 类似隐私保护加密货币（例如 Zcash）已广泛测试这些工具，基于密码学领域的重大成果。
- 加密访问验证交易细节的可能性：
  - 可开发仅通过加密访问交易细节信息（如发送方、接收方或金额）来验证交易有效性的系统。

### 透明度与隐私的权衡（分析）
- 并非零和选择：
  - 可以设计在特定门槛之下（如10,000美元）提供类似现金的隐私性，同时让当局在超出门槛时有能力开展充分监管。该门槛与美国当前系统区别不大（当前允许简化10,000美元以下交易的报告要求）。
- 在很多方面，新的央行数字货币体系不必重新推出一套安全规范，而是可以在已有规范上进行改进。
- 对基于分布式账本的央行数字货币而言，若第三方参与验证，则相关风险可通过审计要求和严格的违规披露要求等监管机制缓解，但在时效性和紧密互连的系统中，实施这种监管缺乏明确蓝图。

### 综合评估：威胁还是机遇？（结论）
- 政府在设计央行数字货币方面拥有多种选择，这些变体在表现、安全和隐私方面存在不同的权衡关系。各国应根据自身需要和政策优先项来选择设计方案。
- 结论要点：
  - 央行数字货币在本质上并不比现有体系更安全或更危险。
  - 负责任的设计必须考虑网络安全问题，但这不应妨碍在一开始就考虑设计及测试央行数字货币。
- 国际协调的重要性：
  - 国际各方在开发各自央行数字货币时存在割裂，可能导致交互性方面的挑战和跨境网络安全风险。
  - 作为全球主要储备货币的发行方，美联储应帮助引领标准制定机构制定全球央行数字货币规范。国际清算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二十国集团也可发挥重要作用。

### 政策建议（政策导向与行动要点）
- 在央行数字货币的设计中嵌入网络安全和隐私保护：利用成熟的加密工具和分阶段验证架构将网络安全与隐私作为设计要素。
- 采用可控的隐私-监管平衡机制：例如在特定门槛（如10,000美元）下提供更高隐私，同时保留必要的监管能⼒。
- 对第三方验证者实施监管与审计：对基于分布式账本的系统，通过审计要求和严格的违规披露要求缓解第三方带来的风险。
- 加强国际标准制定与知识共享：推动国际标准制定机构和国际金融论坛（包括国际清算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二十国集团）协调工作，并促使各国央行共享经验与最佳实践。

*来源：文章摘自《金融与发展》2022年9月号，作者：朱莉娅·范蒂、乔什·利普斯基、奥勒·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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