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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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增长概况与驱动因素
- 2019年全球经济增长率再次被下调——降至3%，这是自全球经济危机以来的最低水平。
- 这是自2017年全球同步回升时期经济增长率达到3.8%以来的一次严重倒退。
- 经济增长乏力的原因包括：
  - 贸易壁垒不断增加，贸易和地缘政治相关不确定性升高；
  - 若干新兴市场经济体的特殊因素造成宏观经济压力；
  - 发达经济体生产率增长缓慢和人口老龄化等结构因素。

### 近期与中期展望
- 2020年全球经济增长率预计将小幅上升至3.4%，相较4月的预测值下调了0.2%。
- 复苏“不够广泛且很不稳定”：
  - 发达经济体2019年和2020年的经济增长率预计将下降至1.7%。
  - 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的经济增长率则有望从2019年的3.9%升至2020年的4.6%。
- 回升的推动因素：
  - 约一半原因在于土耳其、阿根廷和伊朗等承压新兴市场的复苏或衰退程度较浅；
  - 其余原因在于巴西、墨西哥、印度、俄罗斯和沙特阿拉伯等2019年较2018年大幅放缓的国家的复苏。

### 制造业、贸易与服务业分化
- 2019年经济增长低迷的显著特征：制造业和全球贸易在全球范围内大幅放缓。
- 驱动因素包括：
  - 关税的增加以及贸易政策相关不确定性的长期存在，导致对资本货物的投资和需求下降；
  - 汽车行业因欧元区和中国出台的新排放标准等特殊冲击而收缩，产生持久影响。
- 贸易量表现：2019年上半年贸易量增长率为1%，是自2012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大部分地区的服务业保持良好状态，发达经济体劳动力市场依然活跃，工资增长持续健康。
- 制造业与服务业之间的分化存在溢出风险：一些先行指标（例如，新的服务业订单）在美国、德国和日本已走弱，而在中国仍保持稳健。

### 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作用与限制
- 世界经济3%的缓慢增速是在发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经济体几乎同步大幅放松货币政策的情况下出现的。
- 我们的评估：如果少了这种货币刺激，2019年和2020年的全球经济增长率均将下降0.5个百分点。
- 货币刺激帮助抵消了美中贸易紧张局势的负面影响，该影响估计2020年将导致全球GDP水平累计下降0.8%。
- 风险与限制：
  - 各主要中央银行已动用有限的储备来弥补政策失误，储备可能所剩无几；
  - 各国部分财政刺激（中国和美国）也帮助抵消了关税的不利影响。

### 地区与类别表现差异
- 发达经济体：
  - 经济增长继续放缓至其长期的潜在水平；
  - 美国：贸易不确定性对投资产生负面效应，但就业和消费在政策刺激支持下仍强劲；
  - 欧元区：出口减弱导致经济增长下调；
  - 英国：脱欧相关不确定性继续削弱增长；
  - 亚洲发达经济体（香港特别行政区、韩国和新加坡）：受中国增长放缓和美中贸易紧张溢出效应影响，下调幅度最大。
- 新兴市场与发展中经济体：
  - 所有大型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2019年的经济增长率均已下调，部分原因在于贸易和国内政策不确定性；
  - 中国：增速下调反映关税增加以及在采取必要措施控制债务后国内需求放缓；
  - 若干主要经济体（印度、巴西、墨西哥、俄罗斯和南非）2019年增长远低于2018年，但2020年有望回升。
- 低收入发展中国家：
  - 经济增长依然强劲，但组内差异较大；
  - 非大宗商品出口国（例如，越南和孟加拉国）有望出现经济强劲增长；
  - 大宗商品出口国（例如，尼日利亚）表现预计仍将乏善可陈。

### 下行风险与潜在冲击
- 主要下行风险包括：
  - 贸易壁垒和加剧的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包括英国脱欧相关风险），可能进一步扰乱供应链并阻碍信心、投资和经济增长；
  - 这些紧张局势以及其他国内政策不确定性可能对新兴市场经济体和欧元区的预期回升产生不利影响；
  - 风险成为现实可能导致风险情绪突然转变，暴露多年低利率累积的金融脆弱性；
  - 发达经济体的低通胀可能根深蒂固，进一步限制未来货币政策空间并制约其有效性；
  - 气候变化引发的风险正在逐步显现，如不立即解决，未来将急剧升级。

### 政策建议与优先事项
- 优先任务：
  - 通过长期协议消除已有贸易壁垒；
  - 控制地缘政治紧张局势，以增强信心、重振投资、制止贸易和制造业下滑并促进世界经济增长。
- 在仍有财政空间且财政政策不具过度扩张性的国家，应在货币政策之外同时提供财政支持。
- 德国等国应当利用负借款利率投资于社会和基础设施资本，即便从纯粹的成本效益角度也应如此。
- 若经济增长进一步恶化，可能需要针对国家具体情况采取国际协调一致的财政应对措施。
- 必须确保金融风险不会累积：
  - 由于利率预计将“长期走低”，金融脆弱性极有可能不断增加，因此有效的宏观审慎监管势在必行（参见2019年10月《全球金融稳定报告》相关讨论）。
- 推进结构性改革以提高生产率、经济韧性和公平性：
  - 第二章显示：增加人力资本以及提高劳动力和产品市场灵活度的改革，可帮助扭转发达经济体内部地区差距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日益扩大的趋势；
  - 证据表明，发达经济体中各地区劳动力市场表现差异化的原因是自动化而非贸易冲击，这要求通过适当的技能培训帮助劳动力为未来做好准备；
  - 第三章提出：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以及低收入发展中国家应继续推进结构性改革；改革次序和时机很重要，形势良好且善治到位时，改革成果更大。
- 其他全球合作议题：
  - 各国必须携手解决气候变化（2019年10月《财政监测报告》提供了具体解决方案）、国际税收、腐败和网络安全等重大问题。

*吉塔·戈皮纳特  经济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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