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胜欧洲的能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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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bliographic details
- Authors: JEROMIN ZETTELMEYER, SIMONE TAGLIAPIETRA, GEORG ZACHMANN, Conall HEUSSAFF
- Published: January 10,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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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机概况与主要事实
- 俄罗斯的天然气供应对欧洲的供暖、工业加工和电力系统至关重要，但“今年其供应量已减少了80%以上”。
- 自2021年初以来，电力和天然气的批发价格“飙升了15倍”，对家庭和企业造成严重影响。
- 欧洲可能即将经历第一个“没有俄罗斯天然气的冬天”，面临价格上涨、天然气短缺和严重衰退的风险。
- 若政府完全覆盖预计的能源成本上升，成本“很容易达到1万亿欧元，约占欧盟年GDP的6%”。

### 高企且波动的价格：成因与后果
- 天然气价格大幅上涨的主要原因是俄罗斯供应的减少；液化天然气（LNG）是主要替代选项，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液化天然气的成本已经上升了一倍多”。
- 批发电价上涨源于天然气价格飙升和核电、水电的短缺，导致更多由更昂贵的煤电和天然气发电来弥补，从而使天然气成为“满足大多数欧洲电力市场需求的最昂贵能源”。
- 低成本发电企业因此获得极高利润（除非通过远期销售锁定较低价格）。
- 在供给不足情形下会出现“需求破坏”，部分用户完全停止电力消费，市场已收紧到即使微小供给变化也会导致价格大幅波动。
- 长期影响包括对加速可再生能源发电和更有效电力利用的推动；但采用无差别资金支持到价格回落的做法代价高昂，并可能推高通胀、冲击宏观经济和金融稳定，导致能源部门流动性紧缩与破产风险。

### 批发价格上限：三种路径与风险
- 对所有天然气进口价格进行监管将“适得其反”，使欧盟难以吸引足够天然气并导致价格进一步上升。
- 仅对俄罗斯天然气设定上限：理论上可削减其利润并降低欧洲成本，但存在风险——俄罗斯已将对欧洲供气“削减了80%”，并可能进一步报复性停止其余供应。
- “伊比利亚例外”模式（2022年6月，西班牙和葡萄牙）限制用于发电的天然气价格：
  - 成效：有效限制了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批发电力成本。
  - 副作用：激励发电企业“通过燃烧更多的天然气发电”，可能推高天然气价格并产生成员国间分配影响。
- 限制所有枢纽、场外交易和交易所交易的上限，结合“差价合约机制”由欧盟预算支付国际价格与欧洲价格之间差额：
  - 效果：将导致天然气和电力批发价格下降，但纳税人承担费用。
  - 风险：难以覆盖所有交易，卖家可能转向场外更高价出售；严格价格限制会增加需求，外国卖家可能抵制并减少供应，最终可能需实施配给以重新平衡市场。

### 一场重大交易：协调、减少需求与增加供应
- 核心结论：最有效的办法是“政府协调开展工作，减少能源需求，增加能源供应，同时保持内部能源市场开放，并为弱势消费者提供保护”。
- 对消费者保护与效率的权衡：
  - 建议将不依赖能源消耗的支持性支付与减少能源使用的补贴结合，同时保留价格信号以降低需求。
  - 补贴额可“与近期的能源消耗成正比”。
  - 借鉴德国“电价刹车”设计原则：先计算“节俭家庭”的合理能源需求水平，对该水平以下用电提供零售价格补贴，超过该水平的部分不补贴，从而让额外用电成本大幅高于平均成本以鼓励节能。
- 政策协调的必要性：
  - 需要“达成一场重大交易”，欧盟国家同意采取基本可比的做法来减少需求、增加供应，并通过监管在政治上和法律上解决搭便车问题。
  - 欧盟资金等财政激励措施可以作为促进协调的手段。
- 已有行动：
  - 7月，欧盟成员国承诺“将把冬季的天然气需求降低15%”。
  - 9月，欧盟成员国通过法规，承诺采取四类政策：减少电力需求、对受益于高电价的低成本发电企业（煤电除外）设定收入上限、对化石燃料企业征收“团结贡献税”、对中小企业提供支持。低成本发电企业须将超过收入上限的利润返还给各国政府，用于为消费者提供支持。
- 供应侧两类补救措施：
  - 利用欧盟作为世界第二大综合经济体的购买力，作为单一买家与天然气供应商谈判，以寻求长期合同并替代俄罗斯每年向欧洲出口的“1500亿立方米”天然气。
  - 在短期内提高内部能源供应：例如荷兰提高天然气产量、德国延长原计划关闭的核电站运行（这些措施在政治上有困难，但在互惠基础上可行）；可考虑设立欧盟联合基金以补偿因产量增加带来的地震风险等外部性。

### 政策取向与结论
- 未经协调的紧急干预（如各国各自推行价格上限）可能会使情况恶化，反而增加配给和供应中断风险。
- 欧盟需达成一场重大交易：协调减少需求、增加供应、保持市场开放、保护弱势群体，并利用欧盟层面的财政与谈判能力引导能源政策方向。
- 深度推进一体化并加快投资，可帮助欧洲克服危机并推动向更清洁、可再生和更可负担的能源转型。

*来源：金融与发展 — 战胜欧洲的能源危机（作者：杰罗敏 • 泽塔米尔、 西蒙·塔里皮特、 格里·扎赫曼、 科纳·和萨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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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2月号《金融与发展》●  战胜欧洲的能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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