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家办公正在提高生产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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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bliographic details
- Authors: NICHOLAS BLOOM
- Published: September 3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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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动力（Labor）
- 新冠疫情后，居家办公一度增加了约九倍，并最终稳定在疫情前水平的五倍左右。  
- 混合工作模式（通常一周居家办公两到三天）对办公室工作者、管理人员和其他专业人士大致相当于薪酬上涨8%。  
- 典型工时与通勤数据：每周在办公室约45小时；每周通勤近8小时；每周居家办公三天可节省约5小时，相当于工作和通勤总时长的10%。  
- 通勤的心理成本高，解释了雇员对居家办公的偏好（引用丹尼尔·卡尼曼的相关发现）。  
- 居家办公显著扩大劳动力供给，尤其影响边缘劳动力群体（有育儿或赡养老人责任者、临近退休者、农村居民等）。  
- 美国案例：疫情后就业人群中约新增了200万残疾人，这一增加主要发生在居家办公程度较高的职业中。  
- 性别影响：美国正值壮年女性的就业率自疫情以来的增速比壮年男性快了约2%。  
- 生育率潜在影响：基于美国调查的初步分析表明，当夫妻双方每周至少居家办工一天时，每对夫妻可能希望多孕育0.3至0.5个孩子。  
- 结论：上述因素加在一起，可能使劳动力的供给增加数个百分点。

### 资本（Capital）
- 居家办公减少对办公空间和通勤交通基础设施的需求：在主要城市中心大约一半的土地被用于办公空间，而现在的办公室占用率已较疫情前下降了50%，从而存在大幅削减办公空间的潜力。  
- 家中空间和设备的更密集使用可节省交通和办公资本的使用，并将这些资本重新分配为住宅和零售等用途。  
- 交通效应：最近数据显示，早高峰期的行车速度比以前快了大约2至3英里/小时，典型通勤者每天可节省数分钟时间。  
- 释放办公用地可用于住宅开发，增加可用土地供给，使更远离市中心的地区可用于居住，缓解城市拥挤问题。  
- 结论：这些资本贡献加在一起，可能在未来几十年内使产出提高数个百分点。

### 生产率（Productivity）
- 微观研究结论：混合办公模式（美国、欧洲和亚洲约30%的劳动力常规采用）对生产率的净影响基本为零（积极与消极影响大致抵消）。  
- 完全远程办公约占雇员的10%；其影响高度依赖管理方式：  
  - 在疫情初期完全远程办公有研究显示出现巨大负面影响（可能因防疫封控初期的混乱）。  
  - 也有研究在更具自主性的活动（如呼叫中心、数据录入）中发现巨大正面影响。  
  - 企业通常只在工作安排与工作活动相匹配时采用完全远程办公，因而对单个企业的微观生产率影响往往中性。  
- 宏观层面积极影响的来源包括劳动力市场包容性提升：  
  - 远程办公使职位不再局限于本地居民，从而扩大合格候选人池，提高人岗匹配效率（例：从10名扩展到10,000名候选人时匹配效率大幅提升）。  
  - 当人工智能用于筛选申请者时，这一效果将尤为显著。  
- 环境外部性：居家办公的大幅增加估计使美国和欧洲的通勤交通量下降了10%，从而减少污染（尤其是低级重颗粒物），而污染与认知能力和生产率的损害有关，故污染减少也有助于提高生产率。  
- 总结：尽管单企业微观生产率可能中性，但通过扩大劳动力市场、改善人岗匹配与降低污染，宏观生产率可能获得实质性提升。

### 正反馈循环（Positive feedback）
- 居家办公促进经济增长，经济增长又推动居家办公，形成正反馈：当每天居家办公的人数从500万变成5000万时，软硬件公司、初创企业及资金方将加速开发服务这一市场的新技术，从而提高生产率。  
- 技术证据：在美国专利商标局，使用“远程办公”“居家办公”或类似词汇的新专利申请的比重在2020年之前稳定，但之后开始上升，显示技术改进已经开始。  
- 未来技术（更好的摄像头、屏幕、软件，以及增强现实、虚拟现实和全息技术）有望提高混合和远程办公模式的生产率。  
- 城市影响与再分配：城市中心零售支出有所下降但转移至郊区，消费总额恢复到疫情前趋势水平；办公用地估值下降代表投资者损失，但长期看将释放市中心用于住宅，使中低收入和提供现场服务的劳动者更易负担市中心住房。  
- 结论：居家办公引发的技术与空间再配置将放大其对经济增长和生产率的长期正面影响。

### 综合结论（Overall implications）
- 2020年居家办公的激增帮助抵消了疫情前生产率放缓的总体趋势，并正在推动当前和未来的经济增长。  
- 虽然技术、贸易、价格和监管变化通常带来赢家与输家，但在居家办公的变革中，“赢家大大超过了输家”：企业、雇员和社会整体均获益。  
- 作者立场：基于上述证据，作者自述在其经济学家职业生涯中未见如此广泛有益的变化，并因此对生产率前景持乐观态度。

*来源：金融与发展，尼古拉斯 • 布鲁姆，2024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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