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COVID-19战争的经济政策
IMF Blog, April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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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对COVID-19战争的经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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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 Giovanni DellAriccia, Paolo Mauro, Antonio Spilimbergo, Jeromin Zettelmeyer
- Published: April 1, 2020
危机分阶段与总体判断
- 将危机区分为两个阶段：
- 第一阶段：战争。疫情正在全面爆发。为了拯救民众生命，减缓措施正在严重削弱经济活动。这预计至少将持续一至两个季度。
- 第二阶段：战后经济复苏。在疫苗/药物问世、部分群体免疫、防控措施继续实施但破坏性减弱之后，流行病将得到控制。随着当局取消限制措施，经济——可能步履蹒跚地——恢复正常运转。
- 经济复苏的速度关键取决于危机期间采取的政策，尤其是能否避免工人失业、租户和房主遭到驱逐以及公司破产，并确保公司和贸易网络运转。
- 对发达经济体而言，政府相对容易为特别支出增长筹集资金；对面临资本外逃的低收入和新兴经济体而言，这一挑战更为严峻，它们将需要国际社会的赠款和融资。
战时政策的目标与手段
- 战时政策不以立即刺激总需求为主，而旨在实现三个目标：
- 保证关键部门的运转。
- 为受危机影响的民众提供充足的资源。
- 预防过度的经济混乱，保护关系网络（工人与雇主、生产者与消费者、贷款者与借款者）。
- 保障关键部门运转的政策选项包括：
- 增加用于COVID-19检测和治疗的资源，维持常规医疗、粮食生产和分配，以及必要基础设施和公共事业的运作。
- 依靠战时权力提供关键供给，优先满足关键投入品和最终商品的公共合约，实施工业转产或选择性的国有化。
- 在极度短缺情形下实施物资配给、价格管控和禁止囤积的规定。
- 举例：法国早期争夺医用口罩、美国启动《国防生产法案》确保医用设备生产。
- 支持受影响民众的措施应：
- 保留其工作岗位（政府出资的病假能减少人员流动，从而降低传染风险）。
- 扩大并延长失业福利范围。
- 提供现金转移支付，以惠及自雇者和无业群体。
- 预防经济混乱的政策工具包括：
- 保护和维持公司与贸易网络，防止公司倒闭导致组织技能流失和长期生产性项目终止。
- 在恰当情况下为私人公司提供特别支持，包括工资补贴、大型贷款和担保计划（风险最终将由纳税人承担）。
- 放松国家援助规则以便直接向公司注资；如危机恶化，建立或扩大大型国有控股公司接管陷入困境的私人公司也是可想象的方案。
- 特殊干预应透明并设定明确的落日条款。
对金融与企业支持的具体考量
- 支持政策将结合应对流动性和偿付能力问题的措施：
- 流动性：信贷供应、暂缓履行金融义务等。
- 偿付能力：实际资源转移（见原文表格）。
- 对向大型公司提供转移支付或贴息贷款的条件建议：
- 要求保留工作岗位。
- 限制首席执行官薪酬、股利和股票回购。
- 政府认购公司股权被视为一种中间方案，破产虽能让股票持有者分担成本，但会引发严重的经济混乱。
- 央行通过资产购买计划或其他政府控制的金融中介机构通过贷款和担保在解决流动性问题方面已被证明是有效的。
- 针对中小企业或自雇职业者的支持在识别和实施上存在实际问题，建议考虑基于过去纳税情况的直接转移支付。
国际贸易、合作与信息流动
- 国内政策需要得到维持国际贸易和合作的支持，这是战胜流行病和促进经济迅速复苏的关键。
- 虽然限制人员流动对防控疫情非常必要，但各国必须抗拒禁止贸易活动的本能，尤其是医疗用品和科学信息的自由交流。
从“就地避难”到经济复苏的宏观环境与挑战
- 促进经济复苏将面临挑战，包括更高的公共债务水平以及在政府控制下可能出现的新经济部门，但第一阶段相对成功将确保经济政策能够恢复正常运转。
- 随着当局允许民众出行和返工，刺激需求的财政措施将日益见效。
- 在流行病爆发前，多数发达经济体的利率和通胀预计将长期保持在较低水平。应在紧急和经济复苏阶段避免通货膨胀，以防供应链出现重大混乱。
- 若防控措施取得成功，公共债务比率将必然出现大幅上升，但在恢复阶段，利率和总需求可能保持在较低水平。在这些情况下，多数发达经济体的财政刺激措施将是恰当和高度有效的，同时这也将有助于退出危机期间引入的特别措施。
原文作者包括：Giovanni Dell'Ariccia（研究部副主任）、Antonio Spilimbergo（研究部副主任）、Paolo Mauro（财政事务部副主任）和Jeromin Zettelmeyer（战略、政策和检查部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