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行改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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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s: PRAKASH LOUNGANI
Published: March 16, 2023

概览与背景

作者：普拉卡什 • 朗加尼（PRAKASH LOUNGANI），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应用经济学硕士项目主任。
发表：金融与发展，2023 年 3 月。
主旨：介绍前瑞典央行副行长、通胀目标制改革领导者拉尔斯•斯文森（Lars E.O. Svensson）的学术与政策贡献，及其对现代央行实践的影响。
关键观察：2021 年通胀飙升暴露出央行面对通胀时的知识盲点；过去三十年在通胀目标制框架上的进展显著地增强了央行应对能力。

学术生涯与早期经历

教育与经历：
- 1971 年获得斯德哥尔摩皇家理工学院物理学和应用数学硕士学位。
- 后来在斯德哥尔摩获得经济学博士学位，并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一年。
- 在麻省理工学院的导师包括保罗•萨缪尔森、罗伯特•索洛、彼得•戴蒙德、斯坦利•费舍、哈尔•范里安。
- 同侪包括保罗•克鲁格曼、奥利维耶•布兰查德、马里奥•德拉吉、弗雷德里克•米什金。
职业早期：第一份工作在斯德哥尔摩大学国际经济研究所，20 世纪 70 到 80 年代专注于经济理论和国际经济学。

推动与完善通胀目标制

通胀目标制基本思路：央行明确提出长期通胀目标，并通过调整政策利率以实现该目标，抑制对利率敏感商品支出以降低通胀。
瑞典采用通胀目标制的历程：
- 1993 年初瑞典央行采用通胀目标制，计划到 1995 年实现 2% 的长期通胀目标。
- 在随后的几年里，瑞典的通胀率都低于该目标。
斯文森的立场与贡献：
- 早期支持者并积极倡导持续改进框架，强调向公众公开实现通胀目标的未来政策路径。
- 主张灵活执行通胀目标制，同时认识央行承担双重责任：将通胀率稳定在目标值附近与推动尽量实现充分就业。
- 指出现在“几乎看不到‘通胀狂人’了”。

通胀预测目标制（向前指引与利率路径）

核心贡献：倡导通胀预测目标制，主张央行应明确公布未来利率路径，以便通胀与就业预测“看起来有利于”逐步实现通胀目标和充分就业。
重要里程碑：
- 1997 年发表著名论文，建议央行确定当前及今后的利率路径。
- 一些央行（挪威银行、瑞典央行、捷克国家银行）采纳了公布政策利率路径的做法。
理念与效果：
- 提高货币政策的前瞻性，增强透明度，并在危机时激发创新意愿。
- 比喻：若不设定未来政策利率路径，政策可能在实施过程中偏离既定目标（“偏离航线 200 英里” 的比喻）。

负利率政策与工具包扩展

背景：在“大萧条”期间，央行大幅降息并通过前瞻性指引表示“长期保持低利率”。
斯文森的主张：在利率降至零后，应考虑实行负利率，对存款征收费用以鼓励银行放贷和促进消费。
实践与争论：
- 2012 年丹麦央行开始实行负利率，欧洲央行与其他若干央行随后跟进。
- 虽然存在争议，但负利率丰富了央行工具包，若处理得当可“提振总需求和促进就业”。

瑞典央行经历与教训：不同政策职能应分开

瑞典央行任职时期：
- 2007 年从普林斯顿回任瑞典央行副行长。
- 到 2009 年 7 月瑞典央行已将利率降至 0.25%。
- 2010 年瑞典央行开始加息；斯文森反对加息并主张在必要时实行负利率。
- 2013 年年中任期结束后卸任。
事后评估：
- 2010–2011 年的加息被克鲁格曼称为“最没来由的政策失误”。
- 事实证明加息导致通货紧缩和经济疲软；到 2014 年被迫将利率降至零，2015 年开始实行负利率。
- IMF 工作文件（2015 年）围绕斯文森的利弊分析，结论是在大多数情况下用利率来增强金融稳定“弊大于利”。
政策建议要点：
- 货币政策应主要关注通胀和产出（就业）目标。
- 金融稳定应由宏观审慎政策负责。
- 将两类目标视为“两项‘不同’的政策”，在实施时“最好分头进行”。

持续研究与当代影响

近期研究主题：
- 指出常用房价指标（例如房价收入比）可能具有误导性，导致政策错误。
- 质疑家庭在高未偿抵押债务情况下会在危机中进一步大幅削减支出的常见观点。
个人信息：现年 75 岁，仍活跃于研究领域。
同行评价：
- 本 • 伯南克称赞斯文森对货币政策重要问题的真知灼见、创造力与思想独立性。
- 同事与前任官员评价其在学术与政策层面推动央行透明度、前瞻性与工具创新方面具有重大影响。

内容基于文章“央行改革者”，普拉卡什 • 朗加尼，金融与发展，2023 年 3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