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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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s: ADAM JAKUBIK, ELIZABETH VAN HEUVELEN
Published: June 21, 2024

历史与驱动因素

全球化是指通过货物、服务、投资、技术、数据、思想和劳动力的流动，使世界经济更加紧密相连的过程。
全球化始于1870年前后；此后，在二战后的几十年中，随着各国开始减少资本和贸易流动限制并预想这将促进增长和福利，全球化得以迅速发展。
柏林墙倒塌、金融管制放松、多轮贸易自由化（促成了1995年世界贸易组织的成立）推动了全球化的扩张。
技术创新推动全球化：集装箱运输、深水港和喷气式发动机等使海运和空运更便宜；信息和通信技术（从传真机到个人电脑、移动设备以及全球互联网连接）降低了组织和交易成本。

积极影响与负面影响

积极影响（总体结论）
- 生产活动被拆分为多个阶段，使每个阶段能够在更高效的地点进行，提升产出效率。
- 来自外国的竞争促使企业提高生产率；消费者以更实惠的价格获得更多种类的商品。
- 大多数经济学家认为，全球化——特别是贸易改革——总体上对经济增长产生了积极影响，尤其是对之前与全球经济融合程度较低的国家。
- 发展中经济体受益于全球价值链，无需发展全新的国内产业即可出口更复杂的产品。
- 收入趋同与减贫：贫困率从1980年的47%下降到了2010年的16%。
负面影响（集中与长期）
- 向新生产结构的转变使劳动者和资本需从一个行业转移到另一个行业，调整过程困难且各国差异很大。
- 在一些地方和行业，尤其是低技能劳动者，失业或工资下降，负面后果往往集中且持续时间长。
- 金融全球化可能增加经济不稳定性和危机风险，需要更有力的宏观经济治理和制度来防范。
- 全球化可能助长收入不平等，但税收和再分配政策差异及技术进步也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技术更惠及高技能劳动者和投资者）。

衡量全球化与新趋势

传统衡量指标包括：贸易开放度（进出口总额占GDP比例）、外国直接投资开放度、关税和资本账户限制等。
新指标与趋势
- 出口中的外部附加值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约19%上升到了2022年的28%，表明嵌入的附加值在增加，贸易一体化在某些方面仍在深化。
- 数字服务：通过数字化手段交付的服务已占到服务贸易的54%，其在过去20年的年均增速达到了8%。
裂痕与去全球化风险
- 对国家安全和供应链韧性的担忧、新冠疫情、俄乌战争以及地缘政治竞争促使政策制定者转向内向型政策。
- 自2018年以来，贸易与国家安全交汇处的限制措施增加了约三倍。
- 产业政策回归，在2023年影响了至少五分之一的全球贸易。
- 贸易正向地缘政治上更为接近的伙伴国转移，尤其在战略性部门，但这并不一定减少脆弱性，反而可能延长供应链并增加成本。
- 数字经济也面临政策限制，这类限制在过去十年中有所增加。
- 多边贸易体系应对能力不足，可信度受损。

分享收益、风险代价与估算

全球化的收益值得保持与扩大，但存在对不平等、工人下岗和不公平竞争的担忧。
逆转全球化的代价
- 逆转全球化几乎肯定会丧失其收益、增加贫困并导致成本高昂的转型。
- IMF研究表明，贸易割裂造成的全球损失可能在GDP的0.2%到7%之间。
- 考虑到技术脱钩时，成本可能还要更高。

政策建议与优先事项

修复与加强以世贸组织为基础的全球贸易规则体系，以保持贸易开放并确保稳定性和可预见性：
- 加快世贸组织改革以加强透明度和规则（包括在补贴方面）。
- 恢复充分运作的争端解决系统。
- 更新规则，以反映日益增加的服务和数字贸易比重。
推动部分世贸组织成员达成诸边协议，以在不阻止其他国家加入的情况下推进电子商务和投资便利化改革。
加强国内政策以更公平地分享贸易、全球化和技术进步的收益：
- 建立在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以及金融监管基础之上的政策，以避免金融全球化风险的累积。
- 建设能高效调动收入的税收体系。
- 利用劳动力市场和财政政策应对工人下岗与不平等，尤其在面对由新技术（尤其是人工智能）引发的扰动时。
- 提供高质量的基本公共服务，包括教育、医疗和社保体系等，以补充这些政策。
国际组织的角色：
- 在充满不确定的时期，为突发状况提供缓冲，推广由各方共同商定的规则，并作为桥梁推动对话与合作。

来源：金融与发展，全球化的今天，2024年6月，作者：亚当 • 雅库比克、伊丽莎白 • 范 • 赫维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