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人才与经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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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 WILLIAM KERR
- Published: March 20, 2025
要旨
- 能否获得全球人才,决定了一国能否最大限度地实现自己的抱负。
- 能够吸引世界顶尖人才的国家将能最成功地克服人口老龄化和生产率下降带来的日益加剧的经济压力。
- 全球人才流动不会停止,但政策制定者将需要新的框架以管理相关紧张局势与分配问题。
证据与事实要点
- 受过大学教育的劳动者中大约有5.4%居住在本国以外,而高中毕业生中的这一比例仅为1.8%。
- 发明家和诺贝尔奖得主的移民率分别是受过大学教育者的两倍和六倍。
- 在300多个大都市地区中,六个科技中心的专利所占比重从1975–1979年的11.3%上升到2015–2019年的34.2%。
- 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的盖洛普(Gallup)调查显示,在美国,公众对移民的总体支持程度在本世纪20年代初达到高位;虽然自那时以来支持程度急剧下降,但目前仍与2010年的水平相当——高于前几十年的水平。
- 2024年的埃施朗洞察(Echelon Insights)调查显示,美国的高技能移民得到了两党的广泛支持。
- 到2010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成员国的女性高技能移民存量已超过男性存量。
全球人才的经济作用与空间集中
- 全球人才在知识型和创新型经济中心中扮演“明星”角色,帮助人才集群扩大规模和提高生产率。
- 知识型工作增长引发创新地域格局的集中化,创意/媒体、金融以及高增长创业领域也出现类似集中现象。
- 人才集群对全球市场从事以知识为导向的工作,使得把一群人才聚集到一个地方成为可能和有价值。
社会与政治脆弱点
- 增长带来的不满:房价上涨、公共服务(学校、医院)拥挤,以及对移民支持度的下降,尤其在某些国家(文中举例为加拿大)表现明显。
- 许多指责全球人才造成的危机实际上源于其他因素(例如住房不足往往由严格限制新房建造的规定造成,而非移民本身)。
- 集群内部与外部的紧张关系:本地人与高等教育精英(或“外国精英”)间的不信任可削弱对全球人才的支持。
- 地方性瓶颈(住房、学校等)需要与移民引入节奏相配合,否则会加剧政治阻力。
政策考虑与建议(要点式)
- 教育路径协调
- 确保学习签证、工作签证、永久居留权等移民传输途径各个部分保持良好的平衡,以避免“痛苦的过渡”并留住在本国接受教育的人才。
- 注意到许多雇主使用工作签证来雇用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才,最优秀的学生会根据未来就业机会选择学校(参见Kato and Sparber研究)。
- 将吸引全球人才视为对本地投资的补充
- 全球人才看重与本地人类似的区位属性(好学校、优良基础设施、安全社区)。
- 吸引全球人才不能替代对本地学校和公共品的投资。
- 政策稳定性与长期承诺
- 政策不确定性会阻碍长期投资;稳定的政策基础对于吸引顶尖人才至关重要。
- 移民若无法确信其投资最终会得到认可并回报,则一国吸引力会下降。
- 设计灵活的移民政策
- 鼓励能进行“移民工程”的能力——试验、观察、调整、再校准(文中以加拿大为例)。
- 在不灵活的政治环境中,设计时应加入灵活性,例如根据容易指数化的数据(如人口增长率)自动调整签证数量上限。
- 有效分配稀缺名额
- 审查抽签或先到先得等程序,优先考虑真正稀有的技能以最大化经济影响,并加强对移民的政治支持。
- 地理再分布与政治考量
- 将全球人才更为均衡地分布(例如“心脏地带签证”)可在政治上获得更广泛支持,尽管在生产率提升上可能不如顶级人才集群显著。
- 性别与人才流动
- 注意到女性在高技能移民中占比高且持续增长(2010年OECD统计表明女性高技能移民存量已超过男性),政策应考虑女性所看重的移民目的地特征。
对移民来源国与国际链路的影响
- 移民流动对输出国的影响存在异质性:一些国家受到“脑力流失”不利影响,而其他国家因网络强度和与接收国企业的经济合作而受益(“脑力引进”)。
- 输出国可能通过加强与海外人才的联系获益;一个意外收获是,希望出国的年轻人可能接受更好的学校教育,即便许多人最终并不移民。
结论性观察
- 从所有劳动者到受过大学教育的劳动者,再到发明家和诺贝尔奖获得者,全球人才在各劳动群体中所占的比重不断上升。
- 能否获得全球人才决定了一国能否最大限度地追求自己的抱负;富有远见的政策制定者应将吸引人才纳入国家战略,以应对人口老龄化、生产率下降、气候变化和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等挑战。
来源:全球人才与经济成功,威廉 • 克尔,金融与发展,2025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