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货币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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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货币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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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liographic details

• Authors: TOMMASO MANCINI-GRIFFOLI
• Published: September 30, 2025

概述

• 作者：汤玛索 • 曼奇尼-格里弗利（Tommaso Mancini-Griffoli），IMF货币与资本市场部主任。
• 出版时间：2025年9月。
• 形式：三位角色（奥普提姆斯、斯塔比留斯、瓦斯特斯）围绕稳定币、代币化存款、央行数字货币（CBDC）及数字金融基础设施展开对话，兼顾技术创新、监管与宏观稳定考量。
• 核心论点：技术推进支付与记账方式的变革，但必须在促进创新与维护金融稳定之间取得平衡。

稳定币与代币化存款：功能与发展路径

• 稳定币被描述为一种新的支付与储值手段，用户可以：
  • 直接用手机向全球任意人即时转账，成本低且操作简单；
  • 通过二维码或数字标识接收付款，商户可注册使用；
  • 在某些场景中无需单独开银行账户即可储值。
• 产业链分工特征：
  • 稳定币发行方专注于支付工具与计价单位（美元、欧元、日元等）；
  • 区块链负责记录与转移，独立数字钱包提供商对接客户并开发应用；
  • 银行与资产管理机构也在探索让存款及其他资产“上链”。
• 市场演变观察：
  • 全球已有数百万人使用稳定币；
  • 五年前规模与使用场景差异显著，近年来扩展到零售支付、电子商务、跨境交易与链上证券购买的潜力被强调；
  • 货币市场基金和资产管理机构开始提供区块链投资产品，如ETF类产品。

稳定性问题与监管挑战

• 发行方储备资产价值波动会影响稳定币价值，推动政策制定者逐步出台法律法规以增强安全性。
• 合规义务：
  • 包括稳定币服务商在内的各类金融机构，须履行“客户身份识别”义务，核查洗钱与其他犯罪活动。
• 风险类型讨论：
  • 私人货币的挤兑风险：储备资产价格剧烈波动可引发赎回潮；
  • 匿名性吸引非法活动的可能性，存在部分发行方不愿或不能满足监管要求的情况。
• 监管实施难点：
  • 用户能否区分不同类型的稳定币存在不确定性（锚定法币的低风险版本与代表更高风险资产的版本）；
  • 跨境执法与技术手段（定位与监管合作）存在现实难度。

货币竞争、金融稳定与央行角色

• 在高通胀、货币疲软或支付体系落后的国家，稳定币的使用可能扩大，从个人福利角度有利，但从宏观层面风险包括：
  • 本国银行存款外流，削弱央行制定货币政策与维护金融稳定的能力；
  • 若本币使用萎缩，传统利率政策的效力受损。
• 可行政策工具讨论：
  • 要求稳定币存入受国内监管的钱包并对持有量设上限（实施存在技术与执法难度）；
  • 将稳定币与央行储备对接以实现互操作性，或以储备资产全额支持稳定币，接近将稳定币完全兑换为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路径。
• 私营与公共部门的分工视角：
  • 私营部门可继续在货币流通、交易效率与金融服务上创新，但货币创造应由具备安全发行能力的央行负责；
  • 另一路径是构建“促进整合、助力创新的央行数字货币”，兼顾私人创新与央行保障。

基础设施、兼容性与集中度风险

• 区块链被比作新的“道路”或账本，能够记录货币与证券并支持在同一基础设施上的同时交割，降低钱货两空风险并提升自动化与跨境交易效率。
• 主要风险与技术问题：
  • 碎片化：不同稳定币或链间兑换困难，支持资产池与监管差异导致互换成本高；
  • 集中度：若某条区块链或某种主导性稳定币占优，可能形成“国家链”或地区性主导链，进而将标准强加给他人；
  • 跨链操作成本高、风险大，易被犯罪分子利用。
• 缓解措施建议：
  • 兼容性促进互操作性：为某条链编写的代码应能在另一条链上运行，以缓解集中度与碎片化问题；
  • 央行可作为区块链标准的推动者，以确保链上交易的央行货币结算可被接受；
  • 采用开源代码与去中心化所有权模式以保持多样性与创新，同时降低单一实体控制的风险。

治理、隐私与市场信任

• 治理挑战：
  • 去中心化社区的规则约束与责任承担问题需明确；
  • 对用户而言，需要可联系的服务方（如钱包服务商、经纪商或资产发行方）来处理问题與承担责任。
• 隐私与安全的权衡：
  • 隐私保护、可编程性与交易速度构成不同链的比较维度；
  • 交易规则可被编码进资产并自动执行，但是否允许、并在何种监管框架下允许，则属于公共政策决策范畴。

结论与政策取向（对话中隐含的政策建议）

• 平衡创新与稳定：鼓励私人部门在安全前提下创新支付、记账与金融服务，同时确保货币创造与宏观稳定的核心职能由央行承担或被央行有效支持。
• 加强监管与跨境合作：完善客户身份识别与反洗钱措施，推动跨国协调以应对跨境使用与执法难题。
• 促进互操作性与兼容性标准：通过技术标准、央行参与或开源/去中心化治理模式，降低碎片化与集中度风险，提升链间兼容性。
• 允许多路径演化：既认可区块链等新型基础设施带来的效率与创新潜力，也强调法律、监管与基础设施（如央行储备接入）在实现安全扩展中的关键作用。

来源：汤玛索 • 曼奇尼-格里弗利，金融与发展，2025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