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造成了持久的经济代价，而国防支出上升意味着艰难的选择
IMF Blog, April 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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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 Evgenia Weaver
- Published: April 8, 2026
战争对经济的主要损失与溢出效应
- 在发生战事的国家，产出在冲突爆发伊始会下降约3%。
- 冲突发生后数年内产出持续下滑，五年内累计损失约为7%。
- 冲突造成的产出损失通常超过金融危机或严重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
- 即便在十年之后，经济的长期创伤效应仍会持续存在。
- 溢出效应：
- 参与国外冲突的国家本土未必遭实际破坏，但冲突发生国的相邻经济体或主要贸易伙伴国在冲突起初几年通常会小幅下滑。
- 重大冲突定义与影响：
- 重大冲突（即，造成至少1000例战斗相关死亡的冲突）会迫使发生冲突的经济体作出艰难的权衡取舍。
- 随着政府支出转向国防且债务增加，政府预算状况恶化，同时产出锐减，征税收入大幅减少。
- 对外部收支与金融面影响的具体表现：
- 需求下降导致进口急剧收缩，出口出现更大幅度下滑，贸易逆差暂时扩大。
- 不确定性加剧引发资本外流，外国直接投资和证券投资流动双双减少。
- 战时政府更多依赖援助，有时依赖海外公民的侨汇为贸易逆差融资。
- 冲突期间常出现汇率持续贬值、外汇储备流失以及通胀上升，物价上涨速度往往会超过大多数央行的通胀目标，促使货币当局提高利率。
- 综合结论：
- 重大冲突不仅对发生冲突的经济体造成巨大经济成本，同时殃及其他国家，且成本包括对经济潜力和民众福祉的持久影响。
国防支出上升带来的权衡取舍
- 国防支出激增时期的特征与幅度：
- 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164个国家国防支出大幅增长时期的研究显示，此类激增通常持续近三年，且会使国防支出在GDP中的比重提高2.7个百分点。
- 该增幅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成员国到2035年实现国防支出占GDP 5%目标所需的增幅大致相当。
- 短期宏观影响：
- 大幅增加国防支出主要起到积极的需求冲击作用，会提振私人消费和投资，尤其在与国防相关的领域。
- 短期内可提高经济产出并推高物价，需与货币政策密切协调以缓解通胀压力。
- 产出乘数与异质性：
- 扩大国防支出对产出的综合影响很可能较小；增加的国防支出通常几乎一比一转化为更高的经济产出，而不会产生更大乘数效应。
- 乘数效应或连锁反应会因支出的维持、融资和分配方式以及进口装备数量的不同而出现很大差异。
- 若刺激性支出部分用于进口外国商品，产出提高幅度会变小，外部平衡恶化；对武器进口国影响尤甚。
- 若国防支出优先用于装备和基础设施方面的公共投资，并降低采购流程分散程度、统一标准，则可扩大市场规模、实现规模经济、增强工业产能、降低进口泄露并支持生产率长期增长。
- 融资方式与财政可持续性：
- 短期内国防支出激增大多依赖赤字融资；在激增后期以及预期支出将持久增加时，提高税收更为重要。
- 在国防支出开始扩张后的三年内：
- 财政赤字的恶化幅度约相当于GDP的2.6%；
- 公共债务的增幅约为7个百分点。
- 在战争时期，公共债务率会上升14%。
- 公共债务增加可能会挤出私人投资，抵消国防支出最初的扩张效应。
- 财政脆弱性的积累可通过可持续的融资安排加以缓解，但增加收入的代价包括减少消费、抑制需求增长，以及往往以牺牲社会保障、健康和教育支出为代价的预算重调。
支持战后复苏的关键政策
- 复苏速度与和平的持续性：
- 战后经济复苏往往进程缓慢且不均衡，关键取决于和平能否持久。
- 若和平得以持续，产出会反弹，但通常与战时损失相比反弹幅度不大。
- 在冲突再次爆发的脆弱经济体中，复苏经常停滞不前。
- 复苏驱动因素：
- 小幅复苏主要由劳动力驱动：劳动者从军事活动转向民用活动，难民逐渐返回；但资本存量和生产率仍然低迷。
- 促进复苏的政策组合：
- 尽早实现宏观经济稳定、果断推进债务重组以及获得国际支持（包括援助和能力建设）在恢复信心和推动复苏中发挥核心作用。
- 同步推进国内改革以重建机构和国家能力、促进包容与安全，并解决长期人力损失（包括学业损失、健康恶化以及经济机会减少等问题），可使复苏更为有效。
- 有效的战后复苏需要协调良好的一揽子全面政策，这种方法比零敲碎打的措施更有效。
- 同时减少不确定性和重建资本存量的政策能够强化预期、鼓励资本流入，并促进流离失所者重返家园。
- 归根结底：
- 成功的战后复苏可以为受冲突影响的社区实现稳定、重燃希望和改善生计奠定基础。
撰写基于2026年4月《世界经济展望》第二章“国防支出：宏观经济后果与权衡取舍”以及第三章“宏观经济视角下的冲突与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