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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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 AGUSTIN CARSTENS, JON FROST, HYUN SONG SHIN
- Published: October 3, 2022
数字创新与货币体系的挑战
- 支付依赖两个被信任的要素：金钱本身和执行交易的支付系统。
- 加密货币和去中心化金融（DeFi）基于去中心化前提，旨在用技术替代传统金融中介。
- 加密技术带来的能力包括可编程性、可组合性和代币化。
- 近期加密资产发展突显出其无法满足一个充分服务社会的货币体系的要求，存在结构性缺陷。
- 结论：未来货币体系应“利用加密货币所拥有的新技术力量，但要以央行提供的信任为基础（BIS，2022年）。”
加密资产的结构性缺陷（要点）
- 一个能充分服务社会的货币体系必须：安全、稳定、对公众负责、高效、普惠、用户掌控数据、防止欺诈和数据滥用、可适应变化、跨境开放。
- 加密资产基于无许可分布式账本技术，具备适应和跨境开放的技术能力，但存在严重结构性缺陷，难以作为货币体系的可靠基础。
- 缺乏可靠的名义锚：
- 系统依赖不稳定的加密货币和所谓的稳定币。
- 稳定币通过维持对美元等主权货币的固定价值来获得锚定，但“加密货币不是货币，稳定币也不稳定。”
- 具体案例：2022年5月加密货币 TerraUSD 崩溃；对最大稳定币泰达币（Tether）实际支持资产存在持续怀疑。
- 结论：稳定币试图“从央行发行的真正货币中‘借入’信誉”，表明在央行货币不存在的情况下需要发明央行货币。
- 导致分裂与网络效应缺失：
- 货币的网络效应依赖可信机构（中央银行）确保币值稳定和交易的最终性。
- 去中心化依赖对匿名验证者的费用和租金激励，造成拥堵并限制可扩展性。
- 示例：当以太坊网络接近交易极限时，费用呈指数级增长；用户转移至其他区块链，导致去中心化金融的格局越来越分裂（见图1）。
- 监管与责任缺失：
- 加密资产行业基本不受监管，其参与者不向社会负责，频繁的欺诈、盗窃和诈骗问题突出。
- 小结：加密资产展示了创新可能性，但最有用的要素须建立在央行提供的更坚实的信任基础上。
中央银行的角色与愿景（树木与森林的隐喻）
- 央行的优势来源于其作为主权货币发行人的角色及为支付最终性提供手段的义务。
- 央行负责维持支付系统顺利运行，并通过监管私人部门服务维护支付系统诚信。
- 隐喻：央行是大树的主干，银行和私人供应商是树枝，央行公共品支持创新服务并促进数字经济发展。
- 放眼全球：健康的全球货币体系被比作一片森林，树冠处的树枝相互汇聚促进经济一体化（见图2）。
- 实现愿景需要在批发、零售和跨境层面建立新的公共基础设施。
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与公共基础设施的三个层面
- 批发型央行数字货币（供银行和受信任机构使用）：
- 提供可编程性、可组合性和代币化等技术支持。
- 可促进将支付和所有权转让合并为一笔交易等创新应用（例如代币化的支付与代币化的所有权转让同时进行）。
- 中央银行的实践工作展示了上述和许多其他应用场景。
- 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与快捷支付系统：
- 零售型CBDC作为家庭和企业可用的数字现金，由私人企业提供服务。
- 中央银行运营的零售快捷支付系统与零售型CBDC类似，提供公共平台并确保服务互联互通。
- 承诺降低支付成本并提高金融普惠性。
- 案例：巴西的皮克斯系统（Pix）在短短一年内就被三分之二的巴西成年人所使用；商户平均只需支付交易额 0.2% 的费用，相当于信用卡支付成本的十分之一。
- 许多中央银行正在设计普惠性的零售型CBDC以更好服务未有银行账户的人群（Carstens和Queen Máxima，2022年）。
- 跨境互联的批发型CBDC：
- 将批发型CBDC相互连接，允许银行和支付服务提供商直接以多个币种的中央银行货币交易。
- 可通过许可分布式账本技术实现，仅限受信任参与者。
- 国际清算银行创新中心与10家央行的工作表明，这样的安排可实现更快、更便宜、更透明的跨境支付（Bech等人，2022年）。
- 预期效益包括降低移民汇款成本、扩大量级的跨境电子商务，并支持复杂的全球价值链。
结论与政策取向
- 数字技术为货币体系带来光明未来，但需以央行货币提供的信任为基础。
- 私营部门应在央行提供的信任基础上利用最佳新技术打造丰富多样的货币生态系统。
- 最重要的是：私人创新应以用户需求为首要考量，央行应以公共利益为行为准则。
信任的根基 — 奥古斯丁·卡斯滕斯, 乔恩 • 弗罗斯特, 申铉松; 2022年9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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