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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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 CHRISTOPHER EVANS, MARIKA SANTORO, MARTIN STUERMER
• Published: December 20, 2023

要点概述

• 关键矿物市场的割裂将减缓清洁能源转型并增加成本。
• 自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大宗商品的生产国对其运输实施了限制，使更广泛大宗商品市场的新增贸易限制措施增加了一倍。
• 关键矿物（铜、镍、钴、锂）对电动汽车、太阳能电池板和风力涡轮机等清洁能源技术至关重要，且其供应高度集中且难以快速扩张或替代。

需求与供应展望（技术与数量细节）

• 国际能源署预测，到2030年：
  • 铜的需求将要增长1.5倍；
  • 镍和钴的需求要翻一番；
  • 锂的需求则要增长6倍（图1）。
• 一个典型的电动汽车电池组需要：
  • 大约8公斤锂；
  • 35公斤镍；
  • 14公斤钴。
• 供给集中度：
  • 世界上三分之二的钴是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开采的。
  • 镍和锂的前三大生产国控制着60%以上的供给。
  • 与此相比，原油的生产更加多元化（图2）。

脆弱性的原因（供需特性）

• 三重脆弱性构成：
  • 生产高度集中；
  • 需求分布广泛且交易量大（许多国家严重依赖少数供应国进口）；
  • 采矿生产难以迁移，开发矿山需要时间和昂贵投资；矿物通常难以替代，需求对价格的响应缓慢。
• 这些因素使关键矿物在贸易扰动或出口管制下“极度脆弱”。

假设性割裂情景与影响（IMF研究团队模拟）

• 模拟设定：将四种关键矿物的市场划分为两个假设的、拒绝相互贸易的集团，划分参考2022年联合国对乌克兰问题的投票情况。
• 中俄+集团无法从智利、刚果民主共和国和印度尼西亚等矿产国进口铜、镍、锂和钴，导致：
  • 矿物价格平均额外上涨300%；
  • 购买矿物成本上升，进而导致对太阳能电池板和风力涡轮机的投资减少，以及电动汽车数量下降。
• 美欧+集团在割裂下的情形：
  • 大部分矿物出现供过于求；
  • 但扩张精炼能力所需时间限制了矿物使用的增长；
  • 到2030年，美欧+集团仅获得很小收益：电动汽车数量将略为上升，但可再生能源的产能不会增加。
• 全球净影响：
  • 按温室气体排放量加权合并各地区结果，全球对可再生能源技术和电动汽车生产的净投资将下降约30%（图3）。
  • 这一结果还考虑到中俄+集团经济活动的更高排放密度，因此全球实现减排目标的难度加大。

政策建议与国际倡议

• 多边合作优先方向：
  • 就加强出口限制、关税和歧视性补贴等世界贸易组织规则达成协议，防止各国将贸易限制作为风险管理工具。
  • 若无法全面合作，应优先建立“绿色走廊”，至少包括维持关键矿物自由流动的协议，且不得歧视来自不同国家的企业。
  • 推动改善矿物市场数据共享和标准化的国际动议；建立类似于国际能源署或粮农组织的机构或平台，专门关注关键矿物。
• 各国可采取的国内措施：
  • 实现大宗商品供给来源的多元化；
  • 加大对采矿、勘探和储存的投资；
  • 实现关键矿物的回收利用。
• 设计产业政策时的注意事项：
  • 确保在竞争性市场中对企业一视同仁，防止产生不利的跨国溢出影响；
  • 最大限度地减少扭曲和低效率，并减轻财政风险和有害的政治经济后果；
  • “友岸外包”政策和本地成分规定会扭曲市场并增加成本，建议制定一个关于友岸外包的国际磋商框架，以识别负面的跨境溢出效应并减轻不利后果。

结论要点

• 关键矿物市场的割裂可能增加清洁能源转型的成本，并可能导致缓解气候变化所急需的政策被推迟。
• 就贸易政策开展多边合作以及共享更多数据，将消除全球清洁能源转型面临的额外障碍。
• 有朝一日，关键矿物对世界经济的重要性可能变得与今天的石油一样，需更好了解其复杂的价值链。

本文借鉴了2023年10月IMF《世界经济展望》第三章“全球割裂和大宗商品市场： 脆弱性与风险”的内容。